He didn't just break my arm or my head; he shattered the eight years of love I had given him. He proved I was nothing more than a disposable inconvenience.
Waking up alone in a hospital bed, I finally understood. I checked myself out, packed a single bag, and bought a one-way ticket to a new life.
Chapter 1
Katerina Chambers POV:
尖锐的呼喊划破了湖畔的宁静,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, 身体就已经向后倒去. 木架子在我眼前倾斜, 带着刺耳的吱嘎声.
剧痛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.
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, 接着是左臂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.
我跌坐在地上,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, 完全不受控制.
眼前一片模糊, 不是泪水, 而是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几乎睁不开眼.
我听到身边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声, 是她.
弗洛伊德, 我的弗洛伊德, 他只来得及看我一眼.
他的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挣扎, 但很快就被焦急和担忧覆盖.
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,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, 而是他眼中那份显而易见的优先级.
他冲向了她, 把她紧紧抱在怀里.
"你怎么样? 有没有伤到? "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, 完全没有注意到我.
我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 左臂呈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.
我张了张嘴, 想说什么, 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.
"卡特里娜, 你没事吧? 等我一下! " 弗洛伊德急促的声音传来, 就像一阵风, 带着他远去.
他抱着她, 几乎是飞奔着离开了现场.
只剩下我,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.
我的左臂传来阵阵剧痛, 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.
我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, 泪水终于模糊了我的视线.
我不是没见过弗洛伊德担忧的样子, 但那从来都是为我.
现在, 这份担忧, 这份焦急, 都给了另一个人.
我的心, 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砸中, 沉甸甸地坠入深渊.
他走得太快了, 甚至没看清我到底伤到了哪里.
他只知道她需要他, 而我, 似乎永远是那个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人.
我挣扎着站起来, 每挪动一下, 都会引来一阵钻心的疼痛.
我不能在这里等着, 不能.
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工地入口, 看到一名工作人员正准备打电话.
"小姐, 你... " 他看到我的样子, 吓了一跳.
"请帮我叫辆出租车, 去机场. " 我的声音沙哑, 几乎听不出是我自己的.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 但还是照做了.
我在机场的自助机前, 颤抖着输入了我的信息.
"去... 去最近的国际航班柜台. " 我对工作人员说.
"您需要办理旅行证件, 请到那边排队. " 她指了指一个长长的队伍.
我看着那条队伍,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离开.
我必须离开这里, 离开这个城市, 离开这个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的人.
排队的时候, 我的思绪回到了弗洛伊德抱起她的那一刻.
他的背影是那么决绝, 没有一丝犹豫.
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, 打湿了我的脸颊.
原来, 我根本不是他的唯一.
我只是他生命中, 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.
终于轮到我了, 我递上我的资料.
"办理完需要三个工作日. " 工作人员说.
三个工作日.
三天.
我还有三天的时间, 彻底告别这里.
三天后, 我将成为一个全新的卡特里娜.
一个不再为弗洛伊德而活的卡特里娜.
我回到我们共同的公寓, 感觉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.
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我们的回忆, 每一件家具, 每一幅画, 甚至每一个角落.
我走进我们的卧室, 衣柜里挂满了我的衣服, 还有弗洛伊德的.
我们曾无数次在这里相拥而眠, 规划着我们的未来.
我拉开抽屉, 里面放着弗洛伊德送我的第一条项链.
八年前, 他第一次向我表白时送的.
那时候, 他的眼神里只有我.
现在, 那条项链躺在抽屉里, 冰冷而讽刺.
我拿起它, 触手生凉.
我曾以为,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, 直到白发苍苍.
我曾以为, 我们的爱坚不可摧.
我曾以为, 我会是他永远的卡特里娜.
我走到浴室, 打开水龙头, 让水哗哗地流着.
我把项链放在水流下冲洗, 仿佛想洗去所有关于他的记忆.
然后, 我拿起剪刀, 毫不犹豫地剪断了那条项链.
金属链条断裂的声音像一声叹息, 宣告着我们八年感情的终结.
我把断裂的项链扔进垃圾桶, 感觉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.
我擦干眼泪, 开始收拾行李.
我不能带着这些回忆离开, 我必须彻底清空.
我把所有弗洛伊德送我的东西都拿出来, 堆在地上.
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礼物, 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刺眼.
我不再犹豫, 决定把所有这些礼物都还给他.
不, 不是还给他, 是扔掉.
彻底扔掉.
公寓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, 打破了我的平静.
我走到客厅, 看到弗洛伊德正带着她,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, 搬运着大量的家具和装饰品.
那些东西看起来都非常昂贵, 是全新的.
"弗洛伊德, 这些都是给她的吗? " 一个工作人员问.
"是的, 她喜欢就好. " 弗洛伊德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蜜来.
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 生怕她磕着碰着.
她则半依偎在他的怀里,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.
我站在那里, 像个透明人.
弗洛伊德转过头, 看到了我.
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, 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.
"卡特里娜? 你... 你怎么在这里? " 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.
"这里是我的家,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 " 我的声音很平静,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.
"我... 我只是想让她在这里有个更舒适的环境. " 弗洛伊德试图解释, 但他越解释, 就越显得苍白无力.
"你不是说, 等她生完孩子, 我们就会结婚吗? " 我看着他, 一字一句地问.
弗洛伊德的脸色变了变,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.
她突然皱起眉头, 捂着肚子, 显得有些痛苦.
"弗洛伊德,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. " 她的声音娇弱, 充满了委屈.
弗洛伊德立刻紧张起来, 他完全顾不上我了.
"怎么了? 是不是累着了? 我扶你回房间休息. " 他抱着她, 转身向楼上走去.
他们走进的, 是我们曾经规划的婴儿房.
那是我们曾一起挑选壁纸, 一起想象孩子未来在这里玩耍的房间.
弗洛伊德曾亲口对我说, 这个房间, 是为我们的孩子准备的.
他曾说, 这里会是我们未来幸福的见证.
现在, 它属于另一个女人, 和另一个孩子.
我的心, 就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.
痛, 却又麻木.
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.
我曾经那么努力地相信他, 相信我们的未来.
可现在, 我的未来, 被他亲手推给了别人.
她占据了我的位置, 占据了我的未来, 甚至占据了我们曾经充满希望的房间.
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, 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.
我曾经的梦想, 现在只剩下满地的碎片.
弗洛伊德, 你真的以为, 一句简单的承诺就能弥补这一切吗?
你真的以为, 我还会在这里等着你吗?
不, 我不会了.
我的心已经死了.
我不会再为你流一滴眼泪.
我不会再为你停留一秒.
我已经彻底, 彻底地死心了.